天水市文艺网首页
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联系我们
首页 > 文艺理论 > 正文

武山读山
2015-10-21 10:55:58   来源:   评论:0 点击:

  一 多年前一位外地朋友曾问我,天水有啥好看的。我说天水有山有川,有河有谷,自然的人文的都有,都很美。当时回答朋友,戏谑多于认真...

  一

    多年前一位外地朋友曾问我,天水有啥好看的。我说天水有山有川,有河有谷,自然的人文的都有,都很美。当时回答朋友,戏谑多于认真,所指之山就是武山,河就是清水,川和谷就是张家川和甘谷了。

    没想到多年后,在我多次攀登和仰望武山之山后,蓦然发现,当年回答朋友的戏谑之言,竟然成了我切入并爱上武山的缘起与落点。连绵起伏的山岭,突兀跌宕的山峰,分列在渭河的两岸,遥望着、呼应着,用独特而有味的气象,构成了人文武山厚重而深远的一道墙垣。

    记得第一次去武山,我曾沿街寻觅过宁远古城城垣的痕迹,也曾将落寞地丢弃在城东的那个土堆,错误地认定为是宁远古城墙垣上的一个碎片。而事实上,我的搜寻有失偏颇,宁远意象并非一段城垣所能涵盖,它的迷人也并非仅仅囿限于城池古建,宁远的博大与绮丽,隐藏于山,呈现于山,一岭岭、一山山,天开人造,迤逦连绵。

    对于武山的了解,太多的人可能会感慨古老渭河谷地菜蔬繁衍的葳蕤,却对于以渭河为中轴,绵延铺排在渭河两岸、南北山系之上的文化脉象,一瞥而过。团聚而来的人流,向着心中的花果山、老君山、卧牛山等等山峰一路狂奔,脚步急急,却少了仰望和思考。其实,多年之前无论是我之于武山,还是武山之于我,都属于过客。不要说读山,就是梳理规整一下武山乡镇的位置,都倍感吃力。而这次贸然下笔,从山的立场和角度去认识发现武山,也是为了更加准确深入的了解它。






    山无言,自博大。武山山系泾渭分明,渭河诸北属于陇山山系,建君山、盘龙山、七家砚梁分别从陇西、通渭绵延而入,莽莽苍苍的山峦自西奔涌而来,辽阔中有险峻,丘陵中存悬壁。那种历经风雨侵蚀裸露出来的骨血与气象,总会引起我无尽的遐想。有时候觉得像天外来客,冷峻矗立,窥视人间情态;有时候觉得像佛陀,擎天独立,遮挡尘世风雨;而更多的时候,我觉得它陡峭突兀、仰首向天的姿态,就像一幕幕天启的画布,静守着命中的约定,等候着佛教之花将圣洁的隐喻,一束束绽满武山的绝壁与陡崖。

    去武山,花果山水帘洞是绕不开的选择,内涵丰厚的人文武山概念,怎么也少不了位于花果山峡谷中的水帘洞石窟群。它卓绝屹立的盛大与丰富,深藏于山,彩绘于山,须仰视才见的震撼,像海拔1990米高的花果山一样,让人沉迷。

    水帘洞是我朝觐武山大山去过次数最多的一个地方,它恍若与世隔绝,纯净一如荒远的安静之美,不由地让人对神秘的佛国世界,有了心向往之的期待。记得第一次与它对视,是在花香馥郁的五月天气。当时摩崖大佛的对面,无边的灿烂燃地正艳,空谷中风声阵阵,寺院檐角铃铛碰出的声响,清越而悠远,寂静中似乎能听得见梵音钟磬,一声声自崖面落下。站在谷底仰望,突兀擎天的山峰对峙成一派庄严,赤裸裸仰首向天的姿态,将阳光推向了更高的高空。而此时我看到,佛的影子与山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玄幻而迷离。

    最近几年,武山水帘洞拉梢寺世界第一摩崖大佛祈福游活动办得有声有色,渭北花果山下人来车往,锦衣豪车的现代人,蜂拥而至、祈福迎福。这是佛所祈愿的,也是佛所未曾预见的。真正的佛,在人心,在善念,朝山拜佛仅是一个媒介,是自己找回自己的一个出口,就像面对无言的大山,人生之短暂与渺小,没人告诉你,你已经懂了。



    武山渭水北岸的陇山山系,分割来看似乎各成体系,若是错根盘结连在一起来阅读,你会发现这俨然就是一个独立的山体。武山桦林乡的见君山,是天水与陇西的隔界山,也是武山渭水之北仅次于盘龙山的一座高峰。

    听当地老人讲,20世纪70年代前后,见君山山上有天然草场,当时的鸳鸯公社曾设立过牧场。由此可知渭河北岸并非荒草凄凄水草不美,而我在水帘洞响河沟的砂砾岩上,所见到的倔强生长着的茂密植被里,分明感受到山高草长,一半在天,一般在人,而佛的护佑,总是给人以意想不到的惊奇。就像水帘洞莲花峰岩石上生长着的秦槭树,它盎然勃发的绿意,与突兀崛起的山峰一样,同样给人以心灵的震撼和警示。

    渭水北来进入武山县城东折的这段旅程中,横亘在渭水北岸的盘龙山,就是一条腾挪跌宕的龙,50华里的磅礴气势,峰峦相接。它的姿态与高度,就像宁远古城前门上的一个照壁,为深入武山的所有来着,开启了一道绿意盎然的天然屏障。据清康熙48年编修的《宁远县志》记载,山峰连绵盘踞中天的盘龙山,为旧时宁远八景之一,名曰北峰翠黛。其时山岭松林如海,直接青天。可以想见,这一处云烟缭绕山含翠黛的幽静之地,曾经涵养过多少关于武山的天拢与水脉。盘龙山主峰海拔2521米,为武山渭水之北的制高点,听说登临山顶,可以俯瞰武山、甘谷和陇西三县,当地人形象地喊它 “三县坪”。

    对于这座形似盘龙之山的神往,是我早在读初中时就埋在心里的。当时教我历史课的毛毓宏老师学识见闻丰厚,讲起中国工农红军强渡渭河翻越盘龙山的故事,就如同亲见。而我兴奋的是毛泽东与彭德怀强渡渭河北上进入通渭榜罗镇的传奇,竟然会离我这么近。

    山之有名,是因为有人来过,题词赋诗于名山大川,那是文化读懂山峦的一种升华。对于盘龙山来说,虽然少有大腕名家为之倾情歌咏,然人民军队突破封锁成功翻越盘龙山的铿锵足迹,本身就是擢升这座山峰的最好例证。同时,深藏盘龙山腹部的绝好美玉,以“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绚丽诗篇,将如斯大山推向了更高更远的天空。大山藏玉,玉贵大山,盘龙山就因之有了特殊的气质,不一样的禀赋。



    在武山人心中,这座渭水边上的小城很美。丰沛的水系,柔柔地缓缓地,自西秦岭山地汩汩流出。它们携手并肩、跨壑越沟,追逐着渭河的影子,泛着粼粼的波韵。正是这份美好,构成了武山渭水南岸山峰青翠挺拔的美。

    与渭水北岸陇中黄土高原土梁状丘陵地貌截然不同的是,莽莽西秦岭奔涌武山停顿思考后,层叠堆砌出来的一座座山峦,将南国山系独有的秀美与秀丽,一起拥挤着投给了武山。而这种盛大的西秦岭山系叙述,在西北小城武山呈现得是如此出彩,人文的绿意如满山疯长的植被,给本就与众不同的武山南部山峰,披上了迷人的外衣。

    每次去武山,我都对挺拔在渭河南岸的大山心向往之,因为武山巨大而丰沛的水脉,就盘根错节地隐在那里。川山相夹、独立成岭的山峦走向,以面朝渭河的姿态从南向北蜿蜒而来。山的走向蹚开了水的出路,水的行走迷离了山的苍翠,而人文的思绪也就跟着停了下来,建寺修祠、讲道说法、撰文赋诗,就连兵戈相见,都是属于山的传奇。

    城南的老君山,是我去过次数最多的一座山,其峰峦秀丽,林海涌波的风水人文之盛,引人向往。据说武山建县城于老君山下,就是因为老君山山高临渭、形如偃月,是方风水宝地。老君山距城很近,穿过城东小巷的铁路桥洞,一支烟功夫就到老君山下。山之名据传是道教祖师太上老君曾在此修炼过,其实山之名,仅是一个符号,而山的高大和盛美,却是名号之上的人文繁衍、历史留存。

    作为道教福地的老君山,始于汉盛于宋,记载说曾经规模盛大过。然我看到的景象,多少有些落寞,除了高大的山门,以及山门上遒劲有力的大字,所有的崔巍和震撼,均源自老君山本身。当我胆战心惊爬上悬壁般陡峭的山峰时,我脑海中浮现出就是一幕幕电影画面般雄壮的攻城略地之声。巍巍老君山下,西汉名将霍去病、李广来过;东汉名将冯异来过;蜀汉大将姜维、征西将军邓艾、雍州刺史陈泰来过;北宋秦凤路副总督杨文广来过;李自成的爱将袁宗弟也来过。剑影刀光,宁远不宁。当我在县博物馆见到大量出土于老君山下的秦汉兵器时,我关于之前登山的感受变得更加警醒。我想,这气骨盎然悬绝挺拔的老君山,屏障宁远历经了多少战事,才换得了今日的苍翠。而我登山凭吊感怀唏嘘的一切,其实不过一枚落叶,来过还是没来过,老君山都一如既往君山独秀、俯瞰渭水。



    早就听说天水市的制高点,在滩歌古镇南部的天爷梁主峰。所以一直以来,就朝思暮想着能够见一见。五年前车到中途,无功而返,此后就一直耿耿于怀,常常照着滩歌古镇的地形山貌图瞎琢磨,虽未登临天爷梁,心里头关于它的印象却是越来越清晰。此后几年间,这脉从南向北起伏于山丹河与榜沙河之间,纵切滩歌、袁河、马力、鸳鸯、山丹五个乡镇的崔巍山峦,就成为了我梦萦心坎的一座高峰。

    五年后的这个夏天,我再次为它而来。让我倍感兴奋的是,我探访进入的角度,与它自南向北奔向渭水的方向正好相反。车出县城向西进入山丹,然后西折过鸳鸯,车子紧贴着榜沙河南拐进马力越袁河,后再穿过滩歌古街沿着清澈的南河水一直往南。一路过去,起伏层叠变换多姿的天爷梁山峦,饱餐了我饥渴多年的愿望。颠簸的路途昏睡了同车前来拜谒天爷梁的各位老师,而欣喜和惊奇随着排山倒海般扑我而来座座山峰,相互偎依着挽在一起,将我思恋仰望的心绪一次次抛向了高空。

    很多的事,越是想见,越是不得见。原本想着这次能够与天爷梁零距离相对,未曾料想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它的脚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递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失望。县文联陈晓明主席指着横亘天际的一片苍茫告诉说,那就是海拔3120米高的天爷梁主峰了。当时空中雨水密集,岭上雾霭缭绕,我所看到的天爷梁,就像是宋元时画家笔下故意留在层峦高处的一出留白,峰的高度隐在了云的呼吸里,神秘而迷离。

    我的落寞无法掩藏,就是仰望也看不见天爷梁高耸的模样。站在雨中,大山的冷峻无物可挡,炎炎夏日里,天爷梁以高处不胜寒的温度告诉来者,山的高度属于孤独,站在低处惆怅,又怎能读得懂山的高大。同行的老师都不说话,倒是不受欢迎的雨水越下越大。陈主席说既然来了,就到前面的卧牛山森林公园拍几张片子,安慰一下各位的心情。我说陈主席真是巧借天时会安排,如此吊人胃口,纯粹是蓄意设置,让你对武山的山生出更多期许。

    卧牛山森林公园的景色纯洁清透,曲径通幽苍翠漫山,到处都是聚焦成像的绝佳景点。大家早已忘了天爷梁,适时补缺的卧牛山,已经醉了他们。而我落寞于无缘相见天爷梁的遗憾,如同漫天的雨幕,层层叠叠。飘落的雨滴把我推进了武山南部的山峦峰壑里,渭水之南的山之雄秀,有苍茫,有迷离,有阴柔,更有壮丽与深邃。面对向往却不得见的天爷梁山峰,我之前关于宇宙的浩渺和人生的渺小,似乎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一种真切而具象的感受,这况味有如飘飘何所似,天地一云鹤,有如苍茫云海,长风吹度。

    从卧牛山退出时,天爷梁峰顶上雾霭依旧,它的高度依然无法看见。我心里开始掂量,第一次拜谒中途无功而返,这一次人到峰下天不作美,是否就是冥冥之中天爷梁对我的一种考验。它在考验我什么,要在第三次朝它而来时,找到答案。



    多年来,我对武山的了解,是从鸳鸯镇南折,沿榜沙河一次次深入石屲山开始的。每次奔向马力镇石屲山的途中,我都会靠在路边,向着壁色如铁状如鸟笼的铁笼山致以由衷的敬意。在我心中,姜维大战铁笼山的英雄传奇,就是这座雄峻之山史诗般壮丽迷人的画卷。

    记得县上的朋友曾向我说起过,在铁笼山周围的田地里,耕地的农民在操务庄稼时,不时能捡拾到矛、箭镞等兵器遗物。而当地村民对于围绕在铁笼山周围的村庄、山峰的叫法,无一不与战乱纷争的三国狼烟纠葛在一起。马跛里、八营坪、斗敌村,还有引兵作战的泄兵山,家乡人民引以为傲的大将军姜维,拔高并推出了关于铁笼之山人文的、历史的厚度和高度。

    铁笼山是岷山在武山的延续与伸展,可以说绵延千里的岷山,如果要细数耸峙其上的人文高峰的话,武山铁笼山的三国伤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遗弃的一段记忆,它与岷山南部的摩天岭、青城山、峨眉山一道,构成了岷山山系不一样的厚重。据《三国演义》109回中的记述,姜维起兵20万伐魏,在武山县南将魏国大将徐质送上不了归路,而后围困司马昭于铁笼山上,几近送命,要不是羌王叛变,司马昭就殒命铁笼山了。心有不甘的姜维三年后再次挥兵铁笼山,却如三年前的命运一样,将无尽的憾恨留在了武山之山的静默中。并肩伐魏的大将军胡济失约,让魏将邓艾一战成功,想象落寞退出武山的姜伯约,面对曾助他运兵攻曹的家乡山峦,他失重的心里,跌落的不仅仅是功败垂成,还有时运不济与天意的安排。

    和谐的村庄围在铁笼山的周围,榜沙河西边高台上的时序,正处在油菜丰收的喜悦里。铁笼山时不时会迎来寻觅它的来客,不管是当地人还是异乡人,铁笼山就像一方阳刻的印章,骨骼突兀地将武山之山的雄壮与悲壮,深深地拓在了每一位来者的心里。其实,铁笼山之于我,永远都是记忆,它深沉的影子从古籍和演义中走出,它的孤险与峭峙,它的呐喊与悲壮,就像人文武山的另一个侧面,阳刚英武的烈烈气血中,磊落果敢的武山性格,山一样深远,峰一样耸峙。



    一直以为铁笼山就是一座山,却原来是我读山习惯上的狭隘,屏蔽了我的视线。所谓的铁笼山应是一道岭,是武山渭河南岸西秦岭北坡山地上一道卓绝高耸的山岭,而习惯上读出来的铁笼山,不过是铁笼山岭上的凸出的座座峰。譬如说要读铁笼山,除了寻觅三国烽火,更要仰望佛国浮屠。壁立于马力镇花崖山上,将榜沙河和龙川河收拢于衣袖之间的木梯古寺,就是一处绕不过的高峰。

    相较于花果山熙攘的喧闹而言,地处武山之西的铁笼山花崖山峰,就显得冷清多了。据说就连解说花崖山峰上灿然绽放的艺术之花是如何独绝如何绮美的导游,也是不久前才配备的。我去登临的时候,花崖山孤寂的打坐,一如它三面临崖的决绝,将佛国印象的神秘与深邃,推向了人迹罕至的最高处。我觉得,这份孑然孤绝的山之性格,正是一座佛教山峰必须具有的高度。

    通往花崖峰木梯古寺的道路是新修的,开车能够直抵盘山入口处,省了不少登山的辛苦,即便如此,陡峭的山路,依然让人惶恐心惊。不难想象,曾经负重盘山向往花崖山凿窟建寺的人们,心中需要凝聚出怎样的执着与虔诚,才能抵达山的高处。

    山的成长是地质运动变迁的结果,也是人文信息不断累积叠加的结果,说山的高度是地壳挤压隆起可以,说山的高度是人文涵养滋润而成没错。祭祖封禅、摩崖塑像、神话传说、人文解读,如此等等无尽的文化诉说,丰富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峦。位于武山西部的这座花崖山,不正就是宗教融入山峰的最好佐证吗?事实上,中国大地上的山之高耸,无一不是具有相似的成长基因、骨骼构成。据说建于花崖山上的木梯寺,自汉伊始,涵尽了北魏、唐、宋、元、明、清各个时代的佛学精华,可谓日积月累,终成一山璀璨。

    一同前往的史国栋老师说,花崖山上的木梯寺,曾在战乱年代护佑过当地的穷苦百姓,也因为山陡崖险躲过了毁佛灭寺的浩劫,崖上的壁画就是躲避战乱的百姓生火做饭熏黑的。透过眼前的平静,我似乎依然能够感知曾经的饥寒与困顿,是以何样的姿态朝着花崖山的温暖盘桓而来。站在山腰栈道放眼望去,繁华拥挤的马力镇近在咫尺,而紧贴花崖山瞭望远方的木梯寺,就像一双慈祥的眼睛,深情地看着这个尘世。此时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崖壁上被人间烟火熏黑了的佛像,他的内心是否永远都是那样的光明炯炯。



    武山的山,非短期所能穷尽。我的走过与想起,就像渭水奔腾流过武山卷起的一朵浪花而已,想要探究和熟稔更美更卓绝的武山风神,还需要我更多地深入和面对。

    其实武山之山对于我,就像一只焦距不一的镜头,在我所路过走过的山峦层次里,选择了我心里想要表达的清楚与模糊。但是对于向往武山之山的任何一个阅读者来说,只要向着武山的山去,无论是听一段传奇的故事,探寻一段渴望已久的历史,搜罗一段可遇不可求的文化,未尝不是一件很有意味的事。

    山因人而迷离,人因山而智慧。一座有性格有感情的山峦,就是一部丰厚的大书,它展现给我们的都不会只是单方面的生命。我们读山的同时,也是在读自己,而武山之山的北雄南秀、气骨盎然,就是引领人心融入自然的一个楔子。尤其是沉淀在武山之山上的宗教伦理、人文情怀,像聚会如感召,将人性之中美好的性情,通过山的智慧反馈传导出来,构成了人性心底敬畏自然仰望自然的美。

    武山很多的山,是与宗教连在一起的,但这种联系在我看来,仅仅是一个深入或者说靠近的由头,矗立在武山渭河两岸的山峦,以不尽相同的姿态将本属于佛教义理的深奥,深情款款地举过头顶。就像每年盛大开幕的祈福游,拥挤而来的思想和头颅,不过是将佛国的玄奥演义成了集体逛山的理由。站在熙攘的人流里,我不止一次的看到美育契合宗教导引人心的美,已经远远越过了的山峰高度。

    最后,我仍想说的是,在盛世图腾美梦成真的幸福日子里,只要是对武山之山有着向往与期待的心灵,都会寻找机会投奔这里,仰望大山,接受洗礼。


相关热词搜索:

上一篇:新阳镇
下一篇:最后一页

分享到: 收藏

文联简介 | 文联章程 | 文联委员 | 文联机构 | 联系方式 | 友情链接

主办单位:天水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Copyright Reserved©2013 天水文艺网 版权所有

联系电话:0938-8210734E-mail:tswl0734@163.com 许可证编号: 陇ICP备13000324号 技术支持:陇上网